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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卡拉马佐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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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卡拉马佐夫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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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卡拉马佐夫兄弟》介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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演出介绍

  “人是一个奥秘,应该破解它。哪怕为此付出一生的代价,也不要说枉费时间。我探索这个奥秘,因为我想成为人。” 陀思妥耶夫斯基的这句话完美地符合鲍里斯·艾夫曼的创作历程,他在每一部作品中都专心致志地研究精神生活最复杂的方面。

  《卡拉马佐夫兄弟》这部芭蕾舞作品是对陀思妥耶夫斯基的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的一种新的诠释。艾夫曼通过从根本上对这部杰出的俄罗斯文学作品的反思,创造了一个感情丰富的、充满哲理的芭蕾作品。

  《卡拉马佐夫兄弟》通过现代的技术和艺术表现方式再次提出了古老的“诅咒”问题。在二十一世纪初期普世价值观危机的背景下,编舞通过芭蕾的形式表现了诸神间的战争,无信仰和有信仰的对抗,以及罪恶的本质和精神的救赎的过程。


根据费奥多尔·陀思妥耶夫斯基小说《卡拉马佐夫兄弟》改编

  音乐:谢尔盖·拉赫玛尼诺夫、理查德·瓦格纳、穆捷斯特·穆索尔斯基

  舞美和服装:瓦切斯拉夫·奥库涅夫

  灯光:鲍里斯·艾夫曼

  首演时间:2013年4月29日


   编舞的话  

  “《卡拉马佐夫兄弟》是陀思妥耶夫斯基具有创造性的作品,是他在一生中,通过巨大的焦躁的思想所进行的哲学探索的顶峰。在过去二十年,通过观察国家历史前进的历程,我一直反复确认这部关于这位伟大作家遗嘱的文学作品中的历史相关性。

  《卡拉马佐夫兄弟》这部舞剧继续和发展了心理芭蕾艺术,并努力完成另一个同样复杂的任务,即创造一部和陀思妥耶夫斯基的伟大探索相同的,拷问劣根性遗传和破坏性情感的舞台艺术。

  这部舞剧是一次研究卡拉马佐夫家族道德沦丧的尝试,对人性宽泛原始本质的理解,对人类内心和灵魂深处,上帝和恶魔斗争的地方的秘密解读。

  总体上说,我拒绝将所有小说中的故事线搬上舞台,集中将目光放在通过角色之间的争斗,创造出穿透灵魂的舞台作品。

  在《卡拉马佐夫兄弟》中,核心的思想是:如果没有上帝,一切均是合法的。而在现代则是:上帝是存在的,但所有事均是合法的。我认为是时候反思这个困扰陀思妥耶夫斯基和他的英雄们的问题了。

  这部舞剧是一次探索人类幸福的研究。虽然在认真思考人类恶性和罪恶的力量的过程中,我们不能获得绝对真理。但通过这个过程,我们却能在这个不完美的、变化万千的世界中一步步更好的理解自身。”

——鲍里斯·艾夫曼





剧情介绍

  第一幕

  故事的主人公——德米特里、伊凡、阿廖沙——性格迥然不同的三兄弟之间有着难以言说的微妙关系,而他们的父亲老卡拉马佐夫,是这散发着恶臭和罪恶的故事的根源。阿廖沙是修道士,有着难以驯服的野性,即使他试图克制也徒劳无用。老卡拉马佐夫和长子德米特里为了女子格露莘卡争风吃醋、醉酒纵欲并试图将所有人卷入情欲罪孽中。

  母亲对他们来说是令人恐惧的存在。平日诡异的平静下隐伏着一系列的家族丑闻,家族成员在斗争的纠缠中日益堕落,就连看似正直的男孩阿廖沙也不能幸免于此。他不但不能帮助最亲爱的人逃离压迫,还发现自己也继承了卡拉马佐夫家族血液中的卑劣性,且这种卑劣性还在不断增长。

  不久,整个家族都陷入了老卡拉马佐夫和德米特里争夺格露莘卡的战斗中——老卡拉马佐夫被杀,德米特里被指控杀害了父亲。



第二幕
  伊凡和阿廖沙为生存和灵魂的意义争论不休,在伊凡的世界论中有一个充满罪恶的世界,这个世界中有大审判官耶和华和基督的存在。伊凡坚定的认为只有暴君才会把人创造成软弱的个体,让他们处于不温不火的幸福中。而阿廖沙认为人们有能力从恐惧中解脱自己,拥有可以明辨善恶的自由意志。
  格露莘卡有献身的冲动,她渴望心灵的纯净。她来到了身陷冤狱的德米里特身边,两个人在温存中难舍难分。
  伊凡在良心的拷问中苦苦挣扎:他谴责自己弑父的恶念。现实和幻想在他脑中纠缠不清。
  伊凡和阿廖沙来监狱探望德米里特时,他们偶然了解到彼此是一奶同胞的兄弟。
  德米里特曾梦想和格露莘卡结婚,但已经不能拥有她了——残忍的现实随之而来。
  阿廖沙见不得人受罪,由于他对兄弟的爱,他释放了在死刑室的死刑犯人,而这恰恰毁了他们的未来。他们开始深深质疑“存在即合理”这句话。
  家族走向了可怕的结局:老卡拉马佐夫被杀,德米里特被关押,伊凡失魂落魄,阿廖沙为无数无辜受害者命运担起责任……
  无论一个人多么罪孽深重,如果他为自己的罪孽忏悔,都可以被救赎。


演出团体
  1977年,鲍里斯·艾夫曼成立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舞团原名“列宁格勒新芭蕾舞团”)。这一新芭蕾舞团的编创理念在创新方面走在了时代之前。其创始之初设立的愿景,就是要将舞团发展成为一个试验场——这是专属于一位编舞家的芭蕾剧场。
  舞团的初次亮相,如《重声》《回旋镖》等作品受到观众以及芭蕾评论家的热烈回应,后者认为这将是俄罗斯芭蕾艺术发展的新趋向。然而,传统芭蕾舞学派的支持者却不愿承认这位年轻编舞家的影响力。艾夫曼通常别出心裁的为舞剧甄选文学和音乐素材,加之身体运动语汇的大胆性,使得很长一段时间以来他都被标签为“编舞的异见分子”。
  在20世纪七十年代末至八十代初,舞团独特的作品风格逐渐成熟。其上演的作品越来越多以古典文学瑰宝为蓝本。编导艾夫曼与才华横溢的舞团成员紧密合作,着手开创新型芭蕾的路径。其新作,如《愚人》《疯狂一日》《费加罗的婚礼》《传奇》《第十二夜》《决斗》《大师与玛格丽特》《凶手》等,均以精锐的舞蹈编排为特色,旨在表达出芭蕾舞剧角色所体验的高昂热情。
  如今,艾夫曼芭蕾舞团的作品纷纷得到了来自欧美、亚洲、澳大利亚等地芭蕾舞爱好者的簇拥和称赞:《红色吉赛尔》《俄罗斯的哈姆雷特》《安娜·卡列尼娜》《叶甫盖尼·奥涅金》《罗丹》《罪恶之上》《安魂曲》《跌宕起伏》《柴科夫斯基》《皮格马利翁效应》《莫里哀的热情》《唐璜的面具》《海鸥》等芭蕾作品不仅展现了俄罗斯当代芭蕾艺术的最高水平,也为国际观众引见了俄罗斯的精神遗产以及世界文化的最佳精粹——即编导与舞者注入作品中的灵感。
  数十年来,艾夫曼芭蕾舞团在世界顶级剧院的演出均获得了巨大成功。其作品能让观众沉浸在人性激情的无垠世界中,能建立起强大的精神纽带,亦能通过其塑造的密集冲击和强大能量令人惊讶乃至叹服——这一切使得舞团获得了且持续保有众人的认可。
  鲍里斯·艾夫曼不仅是一位编舞家,也酷似一位哲学家。他深忧当代议题,也不断遭遇创造所带来的挑战。艾夫曼会直接与观众探讨人类存在过程中最为复杂以及最具戏剧性的面向。他将“心理芭蕾”定义为自己的舞蹈风格。《纽约时报》称鲍里斯·艾夫曼是目前在世编舞家中的领头羊:“芭蕾世界不必再苦苦寻觅编舞大师了——他就是鲍里斯·艾夫曼莫属。”
  舞团以其精湛的技巧、出色的诠释和充满智趣的演绎独树一帜。其领衔舞者皆为芭蕾舞领域的翘楚,在俄罗斯国内以及国际上均取得成就,其中包括“金面具奖”“金索菲特奖”“俄罗斯联邦总统奖”等,正是他们——如:玛利亚·阿巴肖娃、柳博傅·安德列耶娃、德米特里·费舍尔、谢尔盖·沃洛布耶夫等——践行着鲍里斯·艾夫曼的创作灵感。
  2011年是舞团发展的重要转折点。在编舞家鲍里斯·艾夫曼的倡议下,圣彼得堡政府决定创建鲍里斯艾夫曼舞蹈学院。2013年9月,学院开启第一学年招生。2019年,附属的舞蹈学院剧场落成开业,该剧场成为圣彼得堡独一无二的、可举办舞蹈节、舞蹈比赛和舞蹈表演的新场馆。
  希冀成为世界编舞艺术中心之一的鲍里斯·艾夫曼舞蹈宫,将于不久的将来在圣彼得堡开幕。它不仅是艾夫曼芭蕾舞团的大本营,也将为其他不同风格和类别的舞团和表演者提供空间和硬件设施。
  鲍里斯·艾夫曼的愿景和使命是创造独特的芭蕾舞剧,这源自俄罗斯心理剧场的最佳代表作。他将继续探索21世纪编舞形式的创新,并拓宽芭蕾艺术的边界。
主创
  “俄罗斯人民艺术家”、“俄罗斯联邦国家奖”获得者
  鲍里斯·艾夫曼是艾夫芭蕾舞团的创始人,是他自己的风格和他自己的芭蕾舞世界的创造者,被称为“世界重要的编舞家之一”和“戏剧魔术大师”。艾夫曼于1946年出生于西伯利亚,从幼年时期起,他就在舞蹈中用肢体语言表达自己的感受和想法。他自己曾说:“芭蕾于我而言不仅是一个职业,它是我存在的意义,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使命。我抑制不住得想要用芭蕾传达从高处得到的灵感。最有可能的是,如果我没有可能通过艺术的方式来表达它们,我会扼杀掉这些情绪。对我来说,编舞是一种最广泛的意义上的具有深刻宗教色彩的艺术。
  在结束了列宁格勒音乐学院和瓦岗诺娃芭蕾舞学校的求学生涯之后,艾夫曼于1977 年创立了自己的芭蕾舞团——列宁格勒新芭蕾舞团,也就是今天声名远播的圣彼得堡艾夫曼芭蕾舞团的前身。他和他的舞者们,不仅有着坚实的古典芭蕾舞基础,同时不断积极创新,丰富芭蕾舞蹈语言,很快便被看作是俄罗斯芭蕾新生代代的中坚力量。
  艾夫曼将他在芭蕾舞蹈世界中取得的前沿成就和他最初舞蹈起源的俄罗斯古典芭蕾背景相结合,他将“心理芭蕾”定义为自己的舞蹈风格:“我全部的舞蹈创作就是为芭蕾寻求一个更加广阔的空间,寻找一种能够表达人类精神生活的身体语言。”
  时间的推移,他的芭蕾舞团变成了芭蕾舞剧院,名字的变化反映了艾夫曼创作方法的本质特征。作为一个自然倾向于戏剧的艺术家,他的兴趣不仅在编排身体运动的变化,还有坦率的内心动作,以及与表演相关的一个或另一个重要的想法。“我创造了不同类型的芭蕾舞,表现自我一直是表达的主题,这其中有戏剧、哲学、人物和想法。我相信这是未来的芭蕾舞蹈的趋势。相信我,我的许多年轻同行们将沿着我所走的道路前进。这条道路最终指向人本身。”
  这个被指向的人本身,是一个被艾夫曼看作是艺术的主题和兴趣所在的人,他掌握着人们的心灵,有能力解决灵魂考究。对于艾夫曼来说,芭蕾舞是一种沉思的手段,或者如他所说,“机会,通过运动,不仅表达某种形式和线条,而且传达大量的情感、能量和想法……”
  艾夫曼剧院的一个显着特征是它的商标,几乎所有的表演都有情节,而且往往是有文学来源,这完全符合他的艺术信条:“我并不是说我不关心舞蹈文本本身及其水平、想象力或完美的形式……但如果我需要一个文学基础,它意味着我正在寻找机会进入某个领域,这个领域应该对我和我的观众来说都是相对熟悉的,在熟悉的情况下,我要试图发现并揭示未探索的领域……   正是这种对未开辟领域的渗透——在舞蹈编排和思想领域——可以说是鲍里斯·艾夫曼的标志。当他转向文学作品,无论是莫里哀、保罗一世(俄罗斯皇帝)、柴科夫斯基或是罗丹的生活故事时,艾夫曼总能看到其他人不曾察觉的细微差别,他发现了令人惊奇的、新的含义。在运动的视觉隐喻中,可以将其与梦想的比喻密码进行比较,其中朦胧的幻想和冲动呈现在视觉形式上,艾夫曼将文学文本或艺术家生活史实的核心外化。艾夫曼舞蹈戏剧通常被称为心理戏剧。他的芭蕾舞剧可以被称为可塑精神分析,在此过程中,人物和故事的内心深度——无论是虚构的还是真实的——都在一一被揭示。
  当艾夫曼将目光投向那些伟大作家的作品或表现天才的生平过往,并将其转化为芭蕾舞语汇时,这便是一种浸入式的体验,通过物质的、心灵的,通过身体、灵魂,通过语言、思想。正如他曾说过,“舞蹈对我来说不止是对身体的拓展,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探索”。他独特的舞蹈词汇和创作概念,对原著作家作品的诠释,是对赋予内心世界无边无际的奇妙维度新的突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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